这两人现在看对方一百个不顺眼,碰到一起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
她智慧阻止两人起冲突:“爸爸,我哥抢我橘子还打人。”
许珩:“……”
他哭笑不得,握着妹妹的脑袋就是用力一揉,“哪只眼看见我打人了?嗯?”
“许珩!你放开你妹妹!”呵斥声在客厅回荡。
“你多大了!一回来就鸡飞狗跳!”
欲加之罪。
什么时候鸡飞狗跳了。
许知意推开哥哥的手,“把我头发弄乱了。”
“你该!下回再让你乱告状。”
“我已经告过你黑状,你就等着爸爸收拾你吧。”
许珩没当回事,告状就是她的家常便饭,他瞅一眼花瓶:“你插了一个晚上的花就插成这样?我眯着眼随便往花瓶里放都比这个强。”
许知意:“……”
蒋司寻护短,觑他:“你眯着眼插一瓶给我看看。”
许珩这回真的推了旁边的人一把,“让让。”
他本来想盘腿坐下,身上的西裤不方便,于是像蒋司寻那样,右腿屈膝半蹲下来,将花瓶里高矮不齐的花全抽出来,拿起地毯上的剪刀,咔嚓咔嚓快速修剪。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这些年花艺师是怎么插花,他偶尔也会瞅几眼。
蒋司寻把整个橘子给许知意,并叮嘱:“拿好了。”
许知意笑:“他不敢抢。”
许珩将一把修剪好的花重新插瓶,斜一眼旁边的人:“我帮你照顾齐正琛照顾这么多天,不该慰劳我一个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