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男人说着站起身。
余光里,黑色的西裤越来越远。
蒋司寻问正在喝茶的许向邑:“许伯伯,巧克力家里有吗?”
“有。在冰箱。”许向邑让他自己去找,又道,“都是特别苦的黑巧,你不一定吃得下。”
“不是我吃,哄知意。”
许知意:“!”
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个‘哄’字落在许向邑与何宜安耳朵里,就是女儿心情很低落,蒋司寻特地借着巧克力来提醒他们。
“蒋司寻!”许知意出声警告,生怕他再说出更让人脸红的甜言蜜语。
平时都是蒋总蒋总喊,说了多少遍让她改称呼,没用,当听不见。
今天居然直呼其名,许向邑看向闺女,看来真不高兴了,嫌蒋司寻多嘴,泄露她的情绪。
等晚上找闺女聊聊。
何宜安心不在焉抿一口咖啡,闺女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错,根本不在意许凝微来不来,难道是把难过隐藏的太好,自己没注意?
不应该呀。
六年相处下来,闺女在她面前是真开心还是假高兴,她是能感觉出来的。
开始怀疑和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孩子的了解依旧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