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她十分好奇,女朋友到底什么样子什么性格,让一个不婚的人愿意结婚,还能让他把多年的穿衣风格强行改变过来。
茶几上摆满水果和各种茶饮,蒋司寻问阿姨要了一个小点的玻璃碗,拣了几个橘子放碗里,对许凝微道:“你坐。”
自己随手拿了一杯红茶,边走边饮,端着玻璃碗径直去了格子窗前。
许凝微一直紧随他的身影,只见蒋司寻在修剪鲜花那人身前半蹲下来,手里喝了一半的红茶往窗边地上一搁,那只玻璃碗放在地毯上,他拿了一个青橘剥起来。
修剪芍药的人始终没抬头,专注自己手里的鲜花。
男人松弛随意却又无声的姿态,不像是哥哥对妹妹。
如果现在换成她是许知意,心情不怎么好,坐在窗边默默插花,蒋司寻当然也会宽慰她,但绝不是现在这个画面。
他不会这样半蹲在自己面前,会指指茶几上的水果和各种巧克力,对着窗边喊道:“凝微,过来。”
然后问问她,怎么回事。
如果她不愿多说,他便就此打住,一个字不再多问。
蒋司寻有耐心,但不多。
至于亲哥许珩,耐心就是他的奢侈品。
许珩见状会问她:“谁又得罪你了?”
只有爸妈会耐心问她,各种安慰自己。
许凝微无法再回忆过往,想到曾经,心里就像被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