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剑波:“选那条项链下了一番功夫吧。既要让人觉得你对知意足够重视,不是随便选的礼物,又不能让人瞧出你的心思。”
蒋司寻依旧不置一词。
“你给我煮咖啡那天晚上,齐正琛在电话里同你说了什么,你魂不守舍?回到家下车时你连车门都忘记关,还是我帮你关上的。”
因为那杯咖啡,那个晚上的一切,至今他记忆犹新。
路剑波打住回忆,又道:“跟宁允解除婚约也是因为知意?”
“我跟宁允没有婚约,那是你们自作主张,经过我同意了?”
“……”路剑波无语凝噎,但凡不利于他在知意心里专情形象的,立马有嘴了,冷哼嘲讽逆子:“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蒋司寻:“看对谁。”
路剑波心有不快道:“你对我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蒋司寻懒得再出声。
路剑波:“……”
嘴又被封死了。
这时他的咖啡制作好,蒋司寻连招呼都没和父亲打一声,径自取了冰咖啡离开。
从咖啡馆出来,找出宁允的电话拨出去。
六年间,他与宁允联系不多,每次打电话都是为工作,亦或跟宁寅其有关,除了家族设宴,私下没再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