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想气死你妈妈。”蒋月如想不通,“那你领证到底图什么?”
齐正琛沉默。
蒋月如以前觉得齐正琛比她家逆子省心,现在看来,没一个省心的。
齐正琛把盘子里的菜都吃了才开口:“我不想让知意再内疚,结婚就是让她知道,我已经走出来,现在过得挺好。”
蒋月如既无语又心疼,什么都没说,给齐正琛夹菜。
她庆幸逆子坚决不婚,不会被感情给困扰。而她也不会像齐正琛妈妈那样,某天被儿子突然领证给气得心脏疼。
“知意今天去相亲了。”
“你听谁说的?”
“我在饭店遇到了她和商韫。”
蒋月如恍然,难怪今天到她这里吃饭,是苦闷无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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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司寻一个人吃了晚饭,高脚杯里的酒见底,克制住没再喝第三杯,瓶塞塞回,把红酒放入冷藏柜。
手机响了,表弟蒋盛和的电话,蒋盛和是远维的另一个股东,曾经也是许知意的带教。
蒋盛和开门见山,问他看没看许知意的邮件,“她辞去在曼哈顿的所有职务,还又不计较职级来北京这边,应该是不打算长留远维。”
蒋司寻当然知道,她没走的唯一原因,所有跟沈清风有关的项目,都是她一手负责。
蒋盛和:“知意如果执意要辞掉原来的职务,那你就批了,重新任命,以后远维资本交给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