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下午睡多了。”许知意缓解刚才差点认错人的尴尬,“路爷爷怎么样?”
“还不错。”蒋司寻问她,“不困的话,带你出去逛逛?”
她其实想出去看看上海凌晨之后的样子,最后还是作罢:“不了,太晚,你早点休息。”
蒋司寻颔首,“你也早点睡。”抬步进了别墅。
翌日,许知意睡到十点才起。
蒋司寻去了远维在上海的分支机构,他们一家则去外公外婆家吃饭,晚上又去了爷爷奶奶家聚餐。
因为和父母长得像,几位老人见到她攥着她的手不放,尤其是奶奶,说姑姑家就在北京,这么些年怎么就没碰上,碰上了,姑姑一看见她的模样,说不定还能早点认回来。
她宽慰奶奶,可能那时回家的缘分还没到。
这世界上不乏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像的人,即使见到,姑姑也不会朝抱错那方面想。
“明天你要回北京去看姥姥姥爷?”
“嗯。过年前我都没空回国了。”
“听说你姥爷喜欢字画,我们家珍藏了一些,一会儿让你爷爷挑两幅,你带过去。”
为了这两幅珍贵的字画,她带了一个大行李箱,将画筒装箱,正好把给齐正琛带的礼物也一并装进去。
回北京那天,蒋司寻要帮她推行李箱,骨节分明的手递到她面前:“箱子给我。”
“不重,就两幅画和一副网球拍。”她自己推着进安检。
到了飞机上,蒋司寻让空乘给她煮杯意式,末了不忘交代:“加半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