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安自认为做足了女儿回家的准备,这一个月里,家里做了一次彻底整理,她又让管家调整了客厅所有家具和藏品摆设,尽量让家里透着温馨,而非富丽。
但这一天到来时,激动喜悦的同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掺杂了几丝紧张。
为何会紧张,自己也说不清楚。
忙到晚上十一点半,亲自确认了所有细节,包括女儿喜欢吃的水果是否已经准备好这种小事。
搭配好明天接机的衣服,许向邑还没回卧室,她找去书房。
“还不睡?”
“这就睡。”许向邑刚才靠在椅背里一直在走神,回了神,关电脑。
何宜安帮着整理书桌上的文件,“刚在想什么?”
许向邑默了默:“知意好像有点怕我,在我跟前不管说话还是做事都小心翼翼,在想我这个当爸的该怎么做,她才愿意亲近。”
何宜安宽慰道:“慢慢来,以后我们多陪她。”
翌日一早,天还没亮何宜安便醒来,精心打扮一番,又去自家花房剪了一大束鲜花,仔细包好。
去机场的路上,许向邑接到父母的电话,问孩子到了没。
“还没。爸,您跟我妈说,等知意倒好时差就过去看你们。”
又聊了几句,挂电话。
他转脸对妻子说:“没想到我爸也紧张,还和我妈商量见到知意说什么合适。”
何宜安问:“你呢,不紧张?”
许向邑只笑了笑,抓住妻子的手握住。
何宜安一路抱着亲自给女儿包的鲜花,淡淡的花香似乎能缓解难以名状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