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坪上,那人从跑车后座下来。
宁允极少站在这里等谁,深夜,一身正装的男人像是刚从某个名流酒会应酬完,匆忙归家,这么美好的一幕,她应该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但可惜,少了那么一点激情和冲动。
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有。
蒋司寻手里提着礼物,走近递过去:“生日快乐。”
他们俩以前不管谁过生日,只露脸,从不互相送礼物。
宁允谢过接下,笑说:“那你生日我不是得好好准备。”
蒋司寻:“不用。你之前送给知意的包,就当是提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可太好了。以后送你的礼物我直接送给知意。”她不擅长给男人准备礼物。
也不是不擅长,是懒得浪费时间在选礼物上面。
礼物盒很轻,轻到让人怀疑里面是丝巾。
众人好奇这位姗姗来迟的准未婚夫送的是什么奇珍异宝,宁允也好奇,侧脸看向本人。
蒋司寻从侍应生手中的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道:“可以拆开看。”
宁允在数道八卦的目光里拆开,不是丝巾,是拍卖会的拍品手续,她凭着这些手续可以去提取拍品。
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被匿名拍走的一幅知名油画,现在到了她手中。
她之前提到过,重修后的琴房里缺一幅油画,但没淘到合适的。
于是蒋司寻交代秘书留意相关油画。
直到这一刻,宁允觉得爷爷的话有点道理,蒋司寻是个出色的结婚对象,在一众豪门继承人里很难得,没有感情不要紧,他心在家里,你婚后的日子就不会差。
快天亮时,雨又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