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安:“老板说很酸,你尝尝。”
原来妈妈知道她喜欢吃酸的,许知意打开糖果盒尝了几颗,比她爱吃的青橘还酸。
“妈妈,你要不要来两颗?”
何宜安忙摆手,看着女儿吃她都觉得酸,“你随你爸能吃酸,我不敢吃。”
许知意把糖果盒收包里,留着慢慢吃。
何宜安此番过来只待两天,明天就回。
过来看看女儿再顺便把女儿的贵重旧物品带回家。
最贵重的东西只有一箱,那个行李箱一直靠在许知意简易书桌旁。
到了出租房,何宜安让女儿提前收拾好,临走带到酒店。
许知意指指角落的箱子:“不用收拾,从小到大有意义的东西都在里边。就是比较重,有十来本日记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宜安没多问,借口倒水去了厨房。
于子嘉正在厨房洗水果,扭头喊了一声阿姨,递过去一盘刚洗好的草莓。
“谢谢。”何宜安拿了几个,“子嘉,阿姨想问你个事情,知意房里那个大的银白色箱子,是一直都在那儿吗?”谁会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贵重东西都随身带着?
只有一种情况,家在哪里,贵重物品就在哪里。
于子嘉捏了一个满身是水的草莓塞到嘴里,“上次回家刚带过来。”
几乎没有停顿,“我知道的不多,好像是鉴定结果出来,萧阿姨催着知意回自己家,你们当时又没打算接她回去,知意想着你们也不是那么坚定选择她,可能都不一定会认她,就打算待在养父母家,结果萧阿姨一时口不择言说不是她妈妈,让她别喊妈。她就把所有东西都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