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
无人回答。
尚知意醒来时在医院的病床上,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当时被安全气囊弹晕,现在头疼,心口也隐隐作痛。
尚通栩摸摸女儿的脑袋,心疼不已:“总算醒了。”
尚知意动动胳膊和腿,没断。
尚通栩心有余悸:“交警说你没注意到对面拐过来的车,还好你反应快,避开车撞到了路边树上。有点挫伤,其他没伤着。万幸。”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两个多小时。”
“这么久?”
“可能因为昨天献血,身体虚。”
尚知意转头看窗外,天色已暗,这才想起来晚上和齐正琛吃饭的事,“二哥打没打我电话?”
“打了,你妈妈接的,没告诉他你在医院,说你献血身体虚,补觉还没醒,他说吃饭改天,让你好好休息。”
尚知意点点头,又问:“妈妈呢?”
“刚给你办好住院,正在外面接客户电话。”
女儿还想说什么,尚通栩示意女儿眯眼休息,尽量少讲话。
尚知意哪里睡得着,爸爸只字不提甚至有意回避妈妈的血型,她内心的不安不觉加剧。
今天在姥爷家,她特地找出老相册,一张张翻看,无论是姥姥姥爷年轻时,还是妈妈小时候,从他们眉眼间她看不到自己半点的影子。
她与爷爷奶奶的长相那就更是八竿子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