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医生神色黯然地宣布——情况很不乐观,但他们会尽力抢救,不过,评估过病人的体力和状况后,发现她无法承受再次开刀。
原恺杰的反应比诗雅双亲还激烈,他带着诗雅的病历全台湾跑透透,拜访所有的心脏科权威名医,但每位名医都给他一样的答案——病人状况很严重,没有医生敢开刀。就算开刀了,恐怕无法减轻病情,只是徒增病人的痛苦,甚至有可能,病人会死在手术台上……
也就是说,诗雅来日不多了。
那一阵子,恩彤流的眼泪不会比诗雅少,眼看原恺杰四处恳求名医,一天比一天憔悴,她心如刀割!她不要他活得这么痛苦,更不忍上苍带走还没满二十岁的诗雅。
恩彤想尽办法为他们祈福,她折了好多纸鹤,还跑到庙里虔诚地许愿,恳求上苍慈悲,让诗雅健康地活下去。
纵然所有的人都想尽办法要挽回诗雅,但她的生命力还是急速消逝,医生只能黯然地说,院方真的尽全力了,剩下的时间,就让病人去做想做的事吧!
原恺杰把诗雅带出医院,远离那个充满药水味的地方。
他们在海边租了民宿住下来,安安静静地度过两人时光。
最后那几天,诗雅要大家来民宿,在父母亲和恩彤的陪伴下,虚弱无比的她躺在恺杰怀中,微笑地合上双眼。
她走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那一年,原恺杰才二十二岁,收到兵役单,入伍。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特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