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此刻已没有外人在场,思苹顾不了什么风度不风度,一股脑儿地把火气爆发出来,“严少樊,你太过分了!你根本是只发情的野狗,竟然在带我回家的第一天,就找情妇来给我难堪?”
“雅筑不是我的情妇。”面对她的激动,严少樊还是优雅地轻晃酒杯闻着酒香,“她只是我的秘书,因为她母亲是我母亲生前的好友,所以她也住在这里。”
“秘书会跟你搂搂抱抱?还差点就把书房当宾馆使用?!”思苹怒吼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模样多像是吃醋的小妻子。
“严少樊,你说谎也得打个草稿,还是——你根本懒得对我找借口说谎,摆明就是要给我难堪!”
“我已经说过了,雅筑跟我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关系,信不信由你。”盯着她充满怒焰的小脸,严少樊不禁讶异起自己的行为。他究竟在做什么?他何必耐心地对她解释这些?她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越难堪他应该越高兴啊!
为了驱走心中奇怪的情愫,他故意冷酷地道:“更何况,就算我真的有情妇也不容你过问。虞思苹,别忘了我是为了什么而娶你的,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对!我没有资格!我不能管、不要管、不该管!”思苹快气疯了,拼命控制眼眶中的液体,“严少樊,你根本不该把我娶回来!你无赖、你混账、你去死!”
不肯在他面前掉眼泪,她倔强地扭头冲出去。
佣人来了几次请她下楼吃饭,但思苹都以不饿为由拒绝了。
还吃什么饭?她气都气饱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越想越生气,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竟由一个对未来满怀憧憬的娇娇女,瞬间沦落为冷宫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