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面目可憎,还令人作呕!思苹很想对他大吼,但她绝望地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任性的权利。
她脸色僵硬地又回到位置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娶我?我们之前完全没有见过面,对吧?对你而言,我根本是个陌生人。”
“不。”严少樊放下酒杯,原本轻浮的神情突然转为森寒,阴沉地盯着她。
“我们曾经见过面。”
“是吗?”思苹很怀疑,她觉得这个人不是疯子便是有妄想症。
“你不记得了吗?”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一字一句地道,“智佳幼儿园。”
智佳幼儿园?
思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好像是她离开前就读的幼儿园。不过,太久了,她不大确定……但这男人提起这个干什么?
“看来你真的全忘了。”严少樊撇唇冷笑,当年的事件狠狠地刺伤了他,她这个肇事者却浑然未觉,甚至忘得一干二净后在异国过着奢华的日子!
他折磨她是应该的!
他阳刚的身躯往前倾,神情像是准备狩猎的野兽:“我可以讲得清楚一点,那一年我才六岁,进入幼儿园就读的第二天,就有个粗鲁的小女孩指着我大骂我是杂种、是私生子,并带领其他的小朋友联合排挤我、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