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虚软无力的羽音任他搀扶着,双脚一站定,她就接过手电筒照着他的脸,想查看他是否安然无恙,却惊讶地发现他受伤了!
“你的额头流血了!”
“是吗?”卢易恒不是很关心自己的伤势,他拉住她的手说:“走吧,趁现在地震停了,我先带你出去,我怕待会儿还会有余震。”
但羽音却留在原地不肯动,她踮高脚尖拿下他的眼镜,再抽出一旁的面纸,温柔地为他拭去额头上的血迹,小手轻轻地、怯怯地碰触着那道血痕,问道:“很痛吗?”
她的声音哽咽,紧接着,她感觉到眼眶发热、鼻尖发酸,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那道伤痕,在她来不及阻止自己之前,双唇已经先有了动作——
她轻轻地、柔柔地,宛如彩蝶探花般,将唇覆盖在那道伤痕上。
当她的唇一碰触到他的脸颊,便感觉到彷佛有一股热辣辣的电流急窜过全身,火花四处乱窜,激烈得让她有些害怕,下意识便想撤退,但,来不及了!她听到他闷吼一声,大手紧紧拙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舌猛然侵入她的檀口,完全夺回了主控权。
前所未有的燥热感直冲卢易恒的脑门,原来她的味道是这么的香甜可口,好像苹果,又好像草莓的芳香,又香又甜的,让他一吻就上了瘾,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什么见鬼的正露丸臭味,在这激情的一刻全部消失了,他只闻得到她性感的女人味。
他尽情地占有她的唇腔,吻得更加深入。
怀里的小女人娇媚柔软,娇喘连连,每一个喘息声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男性欲望。熊熊燃烧的火焰奔窜过两人的咽喉,情欲之火在胸膛问窜烧着。
他们更加疯狂地纠缠、热吻,仿佛来到这个世界就只是为了找到对方的唇,就只是为了汲取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