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黎玮玮更加火大了。“神经病!那你痛死算了!我要去上班了。”
“羽音,去看牙医啦!”向桔湘拿着冰毛巾进来。“这给你冰敷,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看牙医很痛我知道,可是你躲在家里也是一直牙痛啊,那还不如干脆一点。我听说我们家附近有一家牙医诊所,风评还不错,我同事的牙齿都在那里做检查。”
“不!绝不!”已经痛到脸色发白的羽音还是猛摇头,接过冰毛巾猛敷肿胀的脸颊。“呜呜呜~~杀了我,我也绝不踏进牙医诊所半步!我、我还可以忍……”童年看牙医的经验非常恐怖,在她心底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桔湘见状,也只能摇头。“你喔,都已经痛两天了,真不知道你在ㄍㄧㄥ什么?我也要去上班了,牙医的名片在这里,你要是改变心意了,就去看诊吧。”
两个室友分别出门上班后,雪寺羽音依然窝在床上哀叫。“呜呜~~好痛喔,好痛好痛喔~~但,我可以忍,我还可以忍耐下去,这点痛不算什么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算痛死了,我也绝不去看牙医,因为那只是自找罪受、自讨苦吃、自掘坟墓、自……反正我绝不会那么笨的!”
今天是星期一,羽音理当也要出门上班。只不过,她的牙齿从上周六就开始狂痛,周日也是痛到哇哇叫,一直痛到今天早上还是没有好转,不得已只好向公司请假了。
“呜呜~~我好惨啊,这么珍贵的年假居然浪费在床上哀哀惨叫~~而且已经狂痛了三天,什么偏方都试过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啊?”
她整个人缩成虾米状,痛到冷汗直冒,哀哀自怜。“我好可怜喔,呜呜~~如果大姊头还在就好了,大姊头可爱多了,她一定会温柔地照顾我,安慰我不要怕的……”
原本这栋公寓是四个女生合租的,不过,前一阵子她们口中的大姊头——二十九岁的骆佩绮因为参加国小同学会,跟当初暗恋的男同学重逢后,就天雷勾动地火,激情一发不可收拾,闪电嫁给了对方,现在正旅居伦敦,当起了超好命的豪门贵妇。
羽音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大姊头以前好像说过,牙痛可以用绿油精来治疗!绿油精在哪里?”怀抱最后一丝希望,她赶紧下床找出医药箱。
“……有了,绿油精!”把沾了绿油精的棉花塞到疼痛处之后,羽音还是猛哀嚎。“为什么没有效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已经连续两个晚上睡不着了,我好想睡啊,至少睡着了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