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巩遴风举手阻止泽村的动作,黑眸跳跃着奇异的火花,命令着,“把她救出来。”
“少爷?”泽村慎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要对她进行拷问,知道主使者是谁吗?根本不用问,谁都知道就是hbc最想取你的性命,留下她绝对是个祸害,还是让属下现在就解决她吧!”
他又举起枪对准初雪蝶的太阳穴。
“我说住手!”这一回,巩遴风干脆打掉泽村的枪,用力踹开已变形的车门后,亲自将昏迷的初雪蝶抱了出来。,
她一身是血,除了额上的伤口之外,右臂上也有伤口,鲜血很快地染上他的衣服。
不过右臂的伤口应该不会太严重,因为巩遴风出手的当时就没打算取她性命,否则他大可瞄准她的心脏或头部。
“少爷,我不懂……”泽村慎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想取你性命的杀手啊,你为何要这样做?”
“不必多问,我自有我的理由。”
巩遴风的表情莫测高深。没错,要解决掉这个杀手的确很简单,留下她也无疑是个祸害。但,他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当她射穿他的后车窗时,她已经有机会直接下手取他的性命,但她为何在那一瞬间迟疑了?
巩遴风看得很清楚——当时她的视线根本不是看着他,而是直直盯着满后座的白玫瑰。
她为何呆愣?为何迟疑?跟白玫瑰又有任何关系?
白玫瑰……
要杀了她简直易如反掌!但,她必须先解答他心中的巨大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