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很惊讶,采瑜怎么可能没开手机?昨天他们还约好晚上要一起去吃法国餐。
当下杜惟刚就有不好的预感,赶紧叫司机把车开到她的住处,以她给他的备份钥匙打开房门。
迎接他的,却是一室的冷清和空荡。从小客厅到卧室都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固定的家具,她个人所有的东西通通不见了。
只剩下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封信,信封上工整地写着两个字——惟刚。
那一瞬间,他的心被狠狠重击,几乎拿不稳轻薄的信封,好一会儿后,他以颤抖的手抽出信纸,只看到两张字迹娟秀的信。
刚:很抱歉,我是个胆小鬼,我走了。
我知道,我真的不够勇敢,胆小如我,在面对爱情时只会逃避,上一次是逃到日本,这一次,我会逃到一个让你无法找寻的地方。
请不用浪费时间寻觅我的下落,我会过得很好,刚,也请你好好珍重自己,我们之间没有缘分在一起,但请相信,我永远祝福你。
像你这么优秀、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找一个真正匹配得上你的好女孩,她才有足够的能力融入你的温暖家庭,可以好好地照顾你。
经过数天深思后,我确信离开才是对你和我最好的一条路,是的,我们很相爱,但你也清楚,横亘在你我之间的,是无法克服的巨大阻碍。
你是一个很重视家庭的男人,你爱你的父母,也爱你慈祥的外婆,我很喜欢那样的你,喜欢充满责任感的你,因此,倘若我的存在会严重破坏你家的和谐,让你和家人意见严重分歧而引起诸多争执,那么,我就不适合继续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