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同意。“好,那我先回去,请问……你要怎么称呼?”

“喔,这是我的名片。”杜悱刚取出名片递给她。“我是采瑜很久以前的朋友,后来她搬家我也搬家了,才会疏于联络。不过,我这趟回台北会待很长一阵子。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羽萌定定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相貌英挺、眼神清澈,看起来为人很正派,由他对采瑜所流露的关切,她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采瑜。

她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他,郑重地道:“这是我的联络方式,如果采瑜需要我,不管多晚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赶来陪伴她。请你好好照顾她,谢谢。”

杜惟刚慎重地允诺。“你放心。”

头很重、很昏沉……孟采瑜好像坠入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森林,这是哪里?为何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管她如何拚命地想拨开重重迷雾,还是看不到一丝丝光亮,她好害怕……

昏睡间,她好像断断续续地听到旁边有人交谈。

“根据她的抽血报告结果,医生指示说孟小姐对退烧药物过敏,不能使用退烧药。”

有个男人很忧虑地问着:“可是她现在在发高烧啊,不吃退烧药,难道要一直让她发烧吗?”

“医生说怕继续吃药会导致不良的并发症,只能用最传统,但也最安全的方式一一用冰枕让她的温度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