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采瑜连忙帮老公说话。“世钦知道飞机是十点起飞,还要提前check ,他说会早点赶过来。”
“那他要带的换洗衣服呢?是你帮他准备的吗?”
“对啊,我大概知道他想穿哪几件,他的护照我也拿来了,反正只是去峇里岛玩六天,虽然台湾都快入冬了,但峇里岛气候温暖,带一些轻薄的衣物,再加上一件薄外套就够了。”
纪书庭猛摇头。“说到这个我还是很生气,昨晚是你们俩的新婚之夜耶,他居然彻夜未归,这……这真的太过分了!”
采瑜动作优雅地将护照放进皮制的护照夹里面。“没关系啦,我能体谅他。昨晚从饭店回家,世钦才刚洗好澡就接到电话。他当时表情很凝重,收线后匆匆跟我说公司出了大问题,好像是欧洲那边的投资状况有变,他和一些合伙人都要赶到公司坐镇,避免一大笔投资金额飞了,他也是不得已的。”
孟采瑜的夫婿——张世钦和几个合伙人一起成立一间贸易公司,与欧洲方面的商务往来很频繁,获利也算稳定。
书庭不解地问着:“那他是说一整个晚上都不回来了,今天早上直接在机场见?”
采瑜点头。“是啊,他说不在出国前解决这个问题,他就算出国,玩得也不开心。”
书庭还是轻蹙秀眉。“这听起来是很合理,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似乎哪边不太对劲……可能是因为这一阵子很少看到世钦陪你,不论是准备婚礼、采买新婚用品、布置新居,甚至去挑结婚照,他都经常缺席。采瑜,我知道世钦是公司负责人之一,可是他真的有这么忙吗?”
这可不能怪书庭多疑,而是她实在太爱采瑜这个好姊妹了,不能忍受有任何人伤害采瑜。况且,忙到连新婚之夜都不见人影,真是太夸张了!
采瑜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几个月本来就是他们公司的旺季,业务很多,所以我原本提议过完年再结婚,是世钦的长辈坚持要他在年底前结婚,说希望快点看到他成家。总之,我可以体谅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