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彼端传来焦急的声音。“书庭,你不是说出去外面打个电话吗?怎么这么久,我有点担心耶!”
他沉声问道:“你是贺柏瀚?”他跟他碰过面,再加上知道姓贺的有意追书庭,不难猜测出对方的身份。
贺柏瀚愣住了。“你……是哪位?书庭和你在一起吗?”
果然是贺柏瀚没错,可恶!一认出声音,齐御麟的锐眸进出冷芒,以后他再也不准这个混蛋带他老婆出去喝酒。
“我是齐御麟,我会照顾她。”简短的两句话,已经充分宣明主权!
“等等,你……”
不让对方有说完的机会,他利落地结束通话,并直接关机,省得对方又打来纠缠。
齐御麟专心地开着车,一边注意书庭的情况,怕她有什么不舒服。幸好,已醉昏的她很温驯地酣睡着。
夜晚车流量不多,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子驶入一栋警卫森严的电梯大厦里,扶着纪书庭回到自己的家。
把她扶进客房里躺好,才刚替她拉上棉被,纪书庭突然蜷起身子,两手抱着头,闭着眼睛低喊:“好痈,头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