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剩两人,巧萱紧张地看著楼行风,气氛诡异而凝重。

“说啊!”楼行风碧眸幽冷,寒星似地锁住巧萱的脸。“你欠我很多解释,我想,你最好一项一项说给我听,不然,我不会离去!”

他更嚣张地伸直长腿,摆出一副要耗到底的模样。

“……”巧萱心头又苦又涩。她欠他很多解释?不!为何不说是他欠她解释?

他既然可以在六年前狠心地抛下怀孕的她,不理她、也不理她腹中的胎儿,那么,他今天又有什么资格上门兴师问罪?

他凭什么?

愤怒地想反击,一个细微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

刹那间,巧萱全身寒毛直竖,惊恐地几乎无法呼吸……完了!

她居然忘了──晓绿还在屋内!

她不敢回头,双眼死死地看著楼行风,在心底拚命祈祷他不要发现背后的声响。

但,很可惜,老天爷并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在浴室陪晓绿刷牙的余品萱,听到外头的吵闹后,不安地悄悄探出头,一看到楼行风,她也吓到了,不知该怎么办。

她想先把晓绿关在浴室,等楼行风回去后再出来,但,那个臭男人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肯离去;再加上年幼的晓绿一直吵著说牙齿已经刷干净了,她要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