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萱语气平静而死寂。“追个问题就讨论到此为止,品萱,以后绝对不要再提起那个人的任何事,尤其是在晓绿面前,反正……”她哀伤地冷笑。“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遇到那个男人了,永不再有任何交集!”

心脏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回到温哥华对巧萱而言是一大酷刑,她居然又回到了这里,跟楼行风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呼吸著一样的空气……

在这里,有太多太多年少的回忆,他曾经跟她并肩躺在这个公园的草坪上,两人天马行空地乱聊,编织对未来的梦想……那时的她多么快乐,眼底心里全是他、全是他!

但,碎了!一张支票让她清清楚楚地认识楼行风这个男人,她怎能再对这种没心没肺的恶棍存有任何幻想?不!绝不!

“更何况……”巧萱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冷笑著。“你以为他还记得我吗?你可别忘了──楼公子早就订婚了,对方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

六年前,她在澳门的国际杂志上看到有关楼行风跟曹姿妤盛大订婚宴的报导,一直到今天,她仍清清楚楚地记得,看到两人穿著礼?合照时,她的心有多痛,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怎能不恨他?他无情地玩弄她、抛弃她,而后当没这回事地跟名门千金订婚!

那她呢?她余巧萱到底算什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最可笑的笑话,最悲哀的笨女人,是不是?

“我知道了……”想到楼行风与曹姿妤的婚约,余品萱也跟著沉默下来。

“我去叫晓绿回来吃饭。”巧萱勉强打起精神,起身走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