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巧萱点点头,她之所以愿意由澳门又移民回温哥华,为的就是想提供一个最健康的环境给女儿。另一个原因是,妹妹余品萱申请到温哥华的研究所继续深造,她不放心妹妹一人只身赴海外求学,所以,干脆请调到温哥华的总公司。
她们的母亲余杏娟早在半年多前去世,在澳门她们已没有半个亲人。
品萱从自动贩卖机买来两罐热咖啡,递一罐给姊姊。“姊,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耶?我们来温哥华快一个月了,你看起来总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没有啊,我哪有什么心事。”余巧萱拉开拉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品萱又问:“是不是工作环境令你不习惯?”
巧萱微皱秀眉。“温哥华总公司这里的人都很好,很友善,我在适应上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我的直属上司……”
“喔,我知道了,你上回就说过,那个色老头老爱在口头上占你便宜,吃吃豆腐,真是恶心!姊,你去告发他嘛!加拿大这个国家很重视女权的,任何人都有权力向办公室性骚扰说‘不”!”
“我会考虑的。”巧萱幽幽叹了口气,坦白说,能成功由香港分部请调回加拿大总公司,她已经很珍惜了,不愿一上班就惹出是非。
但,如果那个色老头老是爱乱吃她豆腐的话……唉,看来,也许她该先找好下一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