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方才感受到的紧窒程度看来,那片薄膜绝对不是手术可以做得出来的。

混帐!他的脑中大大地浮现出这两个字。他混帐!他——真该死!

千野追云沈著脸跳下床,直接冲入浴室里。

他要好好地冲冲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他……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纱缡子?

洗了个足以将他冻毙的冷水澡,由浴室出来後,他看到纱缡子依旧维持原先的蜷缩姿势。

只不过,她以丝被由头到脚紧紧地包住自己。他没有听到她的哭声,但,由被单下急促的起伏,他知道她正极力忍住啜泣。

该死!该死!这一刻,他厌恶得想拿刀砍了自己。

他宁可纱缡子指著他,骂他混帐、骂他不是人!但,他不希望看到她这般隐忍地啜泣,甚至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让他……让他很难过,非常难过。他心头无比沈重,不知该如何呼吸……

纱缡子紧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咬得嘴唇都破了。她紧紧地抓住被单,无助地释放滚烫的泪水。

如果可能,她多希望自己能随著泪水,消失在人世……

他为何要这样伤她?他不爱她没关系,但他为何要这么残酷?

她很想立刻走,既然他这么讨厌她,那她就走得远远地,再不惹他厌恶了……只是,她的身子好痛,根本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