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些对话传到楼魄风耳底,全是另一回事!

‘岛田亚瞳,你到底要玩弄多少男人你才甘心?’魄风发飘地怒吼着,气焰逼人。‘你可以跟我在床上欲仙欲死,下床后,还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跟另一个男人电话调情,接下来是不是要再去勾引那个旅馆小开一起洗鸳鸯浴?你……你真是无耻!’

他恨得想掐死这个女人,更想杀了自己!

吼完后,魄风猛力地踹开纸门,头也不回地离去,仿佛她全身沾满了秽物,多看一眼都嫌肮脏。

亚瞳无奈地咬住下唇,任那尖锐的痛楚无情地蔓延全身……

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行人便往山区出发,亲自造访雪茸草的故乡,顺便再采集一些当地的土壤和水质回来,这有助于研究工程的进展。

牧濑经理的意思是楼行风贵为总经理,没有必要亲自去山野间涉险,但行风却对这种雪茸草很感兴趣,再加上生产地虽位于山区,但也不是什么最危险的崇山峻岭。所以,他坚持要亲自前往。

他要去,楼魄风当然也要跟去。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坐着九人座巴士出发了,只留下美里在饭店,跟另一名由德国赶来的生化专家做资料研究。

九人巴士的座位十分宽敞,亚瞳独自坐在最后一排,楼魄风跟楼行风坐前面。

虽然没有坐在他的旁边,但上车前,亚瞳依旧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而出的冷峻气息,像是布满利刺的网,把她隔得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