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地看着雨娉,像是要阻止体内骚动的情愫,楼御风刻意以最不层的语调开口。“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
雨娉一愣,不明白他为何在转瞬间变得如此冷酷?前一秒钟他眼底的柔情呢?他的怜惜呢?
当他发狂地抱着自己狂冲向医院的急诊室时,雨娉知道他好担心她、好心疼她。但,此刻的他为何又像全身染上了冰霜,寒冽地令人无法靠近?
她楚楚可怜的水瞳又让他的心房一阵动摇,他努力压抑下不该扩散的感情,继续找寻最残酷的字句。
“你真是全天底下最笨、也最不合格的情妇!只不过叫你替我拿个文件到公司,你也可以搞得全公司上下鸡飞狗跳,还让我损失一笔差点就谈成的合约!”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把钟氏的千金大小姐钟凯琳独自丢在办公室里。
但,他见鬼地一点都不在乎那份关系上亿的合约!他只是……只是想让这股微妙又甜蜜的气氛瞬间改变。
他提醒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萧心涵的女儿,是齐雨娉!
雨娉眼神黯然地垂下头,哑声道:“我很抱歉。”情妇、情妇!他就一定要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的身份行多么卑贱吗?
她真的弄下清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他真的恨她,为何在她被烫伤时会表现得那么心急,像是巴不得替她受苦?他还气到当场开除那个秘书,一路抱她狂冲到医院去,不是吗?
她不懂、真的不懂……眼底承载更多愁,是染上情愫的忧愁。她知道他在说谎,他并不是真心要出口伤她的。但,他为何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