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睡了吗?打算今夜暂时“放过”她吗?但会不会等一下又……
忐忑不安地一再猜测着,使得她一直辗转难眠,只要一惊醒,双眼总是警戒地瞪着房门──虽然她上锁了,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笑,他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只要他想,还有他进入不了的房间吗?
到最后,敌不过浓浓困意的她,终于在快凌晨时沈沈入睡,但她睡得很不安稳,作了好多奇怪的梦。梦中,雨竹从美国回来了,发现她变成楼御风的情妇,妹妹的眼底满是痛惜与悲愤。
她还梦到以前的朋友,在背后大肆讥笑她变得堕落放荡,竟甘心成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最俊一个梦,她梦到楼御风的母亲持刀杀了丈夫后再自杀……
虽然她从没见过楼御风的双亲,但,他说的那些话却在她心底造成极大的震撼。她真的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是事实吗?楼家真的因为母亲的出现而夫妻失和,甚至弄得家破人亡,以悲剧收场?
好累……疲倦地叹了口气,她什么都不愿再多想了。
她起身,打算进入相连的浴室梳洗一番,床边的电话却响了。
是谁打来的?但她随即取笑自己──真笨啊!除了她的“主人”,还有谁知道这一支专线?
雨娉面无表情地拿起话筒。
“喂?”她刚睡醒,再加上作了一夜的噩梦,睡眠品质并不好,因此语调里还有浓浓的困意。
彼端传来一道讥诮的声音。“刚起床吗?呵,看来,你还真是懂得享受啊!刚当情妇的第一天,就懂得放纵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