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理出一个头绪,一旁的宛瑭已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后下床。

她的礼服被乔霁扬扔得老远,她不想光著身体在他面前走动,所以只好捡起离床铺最近的男用衬衫裹住身躯。

“你要去哪?”乔霁扬很不悦,这是头一次有女人比他先一步离开床铺。该死!他就这么没男性魅力吗?

“洗澡。”宛瑭刻意背对他,以最冷静的语气道,“也许你该回自己的房间换套衣服,现在赶去参加宴会也许还来得及。”

宴会?乔霁扬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

“那不重要!”事实上,他根本不想去参加什么鬼宴会,之所以要宛瑭陪他去,只是想防堵她与罗致泓见面。

乔霁扬也下床,毫不介意自己的裸露,大大方方地在宛瑭面前穿好裤子后,硬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我们必须谈一谈。”

宛瑭被动地坐著,眼睛还是不肯看他。有什么好谈的呢?她犯了不该犯的错,她抢了别人的未婚夫。

乔霁扬眼神犀利地盯著她,像是要由她的脸上找出答案。“发生这样的事,你都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该死!说她爱他啊!她为何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紧紧地抱住他,诉说她有多爱他,求他不要离开?基于男性的尊严,他一定要先确定她的心意,这对他而言非常重要!

“没什么好说的。”宛瑭淡淡地回答。她是他的什么人呢?她有什么立场说话?

她的冷漠令乔霁扬更暴躁!她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漠不关心,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难道他对她而言没有什么重要意义吗?又或者……她爱的人真的是罗致泓,她只是把这次的上床当作成人之间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