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像是被骄宠的奇异感觉滑入她的心房,暖暖的、热热的。不!宛瑭拒绝承认她被感动了,更不准自己再多想。
乔霁扬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吧?像他那种游戏人间的风流浪子,做事根本不需理由,也不是在骄宠她……绝对不是。
她百思不解,为什么他那么坚持要她当他的助理?冲著优渥的薪水,这份工作一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骛的,才不会像她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
他是觉得违弄她很有趣?又或者,只是像他所说的──他要找一个精通广东话的助理,陪他回香港好好地度个假?
“对,只是这样,他没有其他的意思,绝对没有……”像是要拉回脱轨的心般,宛瑭大声地提醒自己。
她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跟乔霁扬太过接近、不可以被他吸引、更不可以悄悄地喜欢上他……
她无法否认乔霁扬的男性魅力,因为只要是有眼睛的女人,都无法抵挡他那股自然洒脱、邪中带坏的浪荡气息。
谈公事时,他很敏锐、很强悍、很迅速果决,叫人无法不崇拜他;而他那出众的外表以及桀骛难驯的个性,更是令女人无法把视线由他身上移开。
他是天生的发光体!
宛瑭不想对自己说谎,不想自欺欺人地说她绝对不会被他吸引。可是,她不能这样,她必须紧紧地看住自己的心!
只因他和她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钱有势;她却出身平凡。
但她甘于平凡,也从不觉得平凡有什么不好?可就算人穷也要有一身傲骨!她讨厌别人说她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更不希望被人看成是个拜金而轻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