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威毫不在乎地笑着。“紧张什么啊?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光光、也摸光光
了,现在只不过是看到你的小胎记罢了,哪能相提并论啊!”
“你又胡说!”晴子吓得差点被口水呛到。“我什么时候摸过你——好啦,
我承认那天晚上因为要救你,所以不得不把你的湿衣服脱掉,可那是权宜之计啊!
不脱掉你的湿衣服,你就会跟我一样得重感冒、发高烧耶!而且我一定要强调,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整个过程中,我一直都紧闭着双眼,就怕会看到不该看的,
害我长针眼!”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是要救他耶,居然把她形容
得像是天下第一大色女似的。
“喔~~是这样啊?你脱我的衣服,只是权宜之计啊!”鹰荻威以拇指轻抚下
巴,故作思考状。“听起来你好像很委屈呢,不但要劳动你的纤纤玉手为我脱衣
服,甚至还得冒着长针眼的危险,真是好委屈喔!”
“你知道就好。”晴子白了他一眼。
“好吧,为了报答你,我决定了——今晚要以身相许!我要睡在这里,不回
自己的病房了。我愿意拿我的身体来报恩,全身上下都任你享用。”
虾、虾咪?!倘若不是紧抓住床沿,晴子搞不好已经吓得掉到床下了。
她的小脸忽青忽白,愤怒地骂着:“鹰荻威!你真是变态、无耻、又下流!我
是个病人耶,都病得奄奄一息了,你居然还敢轻薄我?”
这恶棍真是有够xxx!早知道就不要冒着生命危险,爬下山谷去救他,让他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