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淡忘崔东健一般,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久,自己就可以淡忘跟他有关的一
切,淡忘那一幕幕的甜蜜画面,淡忘当时的笑声,淡忘自己曾经那么畅快地大笑
过。
可是,心房这么尖锐的痛楚是怎么回事?只要一想起荻尧,她的心弦就会一
阵又一阵地紧缩,继而强烈地疼痛,痛到她难以呼吸,痛到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有
心脏宿疾了。
她悲伤地发现,自己对他用情太深、太深了,深到早就超过了自己的认知,
她爱他爱到几乎疯狂的地步了。
失去崔东健时她很难受,却不会在睡梦中心痛地醒来,不会发现自己泪湿枕
畔……
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小手抓起地面的落花,一片片地撕扯,就像看到
自己被撕裂的心般。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啊!她成功地把荻尧气走,成功地让他以为她是个朝
秦暮楚的女人,让他以为她要回到崔东健的身边。
她永远无法忘记,当时荻尧脸上的愤怒表情。她知道他恨她,永远不会原谅
她的。但,他为什么生气?她成全了他跟元霏莉,不是吗?
这几天她足不出户,因为不想知道外面的任何讯息,相对地,她也不知道他
是否还在南韩?他离开了吗?会去哪里呢?是西雅图还是希腊?不,别想了,一
想到他的事,她整个人又陷入更深的伤痛中。
抹去泪痕,她想回屋子里,可一回头,就看到元霏莉和金玉爱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