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姓鹰?霏君觉得这个姓氏很可疑耶!脑中蓦地想起在希腊遇见的那
个男人,他说池叫鹰荻尧……芙颊一片燥热,不会那么巧吧?她不要自己吓自己
了。
恩恩也很错愕地说:「天啊!姊,妳才二十四岁耶!爸居然要妳去相亲?好
老土喔!」
霏君气得直咬牙。「我不会接受的!虽然他是我爸,但我真的受够了!难怪
他连毕业典礼都不肯让我参加,急着叫我回韩国,原来就是为了叫我去相亲!他
知不知道我在伦敦念书念得有多辛苦?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学位的,他却为了这种
理由,不肯让我亲自领取毕业证书!」
她心中更加怨恨父亲了。这算什么?她这个女儿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是工
具?是联姻的筹码?是扩展事业的一颗棋子?
呵,父亲还记得自己有她这个女儿吗?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一直都没有得到过父爱。记忆中,父亲不曾抱过她,更
不曾做过任何疼爱的动作,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到她跟恩恩都是一脸
嫌恶的表情。
她跟父亲的关系,比跟学校老师都还不如。
「过分……太过分了!」霏君气得站起来。「他到底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
挥之即去的仆人吗?不,在他眼中,我甚至此仆人还不如。至少,他还不能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