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他,赶快忘掉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忘怀他那性感的笑容,霏君
慌了,催眠似地不断重复道:「元霏君,妳冷静点儿,一定要把他忘记!你们只
是在异国萍水相逢罢了,以后永远都没有见面的机会……」
以后真的没有见面的机会吧?他曾说过他来自台湾,而她,恐怕很难再争取
机会出国了。一想到此,心头竟然涌起一丝惆怅。
霏君害怕这股感觉,她不该感到惆怅啊!难道说……她还想见那个男人?难
道她无法忘怀他温暖的胸膛,无法抹去他那令她晕眩的热吻?
不,不可以这样!这太可怕了!她必须遗忘,她不可以为一个仅有一面之缘
的男人神魂颠倒,不可以偷偷地回想他。也许……也许那个吻对他而言,只是逢
场作戏,只是旅途中的小插曲、小花絮罢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对,应该是这样。
尽管这样想会让自己很难过,心头沈甸甸的,但她仍不断地催眠自己:忘了
鹰荻尧吧,你们永远不会再见面的!
那天慌张地推开鹰荻尧后,她不顾脚还一跛一跛的,立刻冲到路边雇了头骡
子,载她回到下榻的旅馆。匆匆收拾行李后她又直奔码头,搭船离开蜜克诺斯岛,
然后辗转回到希腊的首都雅典。隔天一早,她就到国际机场补位,搭乘飞机回到
伦敦。
她马不停蹄地赶赶赶,从码头到国内机场,再从国内机场赶到国际机场,像
是要逃离一个可怕的魔鬼似的。她连头都不敢回,就怕一回首就会看到那个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