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势力来逼婚,逼他乖乖就范。
珀懿黯然地垂下眼睫,倘若荻翔真的如此指控她,她真是哑口无言。
还能说什么?毕竟,她没有否认过巴黎那一段“身价宣言”,虽然那些话只
是梅蒂玩笑的,但她也没有向鹰荻翔澄清过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
她不想解释,仅是悲哀地告诉自己,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就让他以为她
真的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好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鹰荻翔在医院对她提出交易要求的那一幕。那时,他的表情
是那么的冷冽,犀利的眼神说明了他有多少轻视她。承受着他的鄙夷,珀懿觉得
好悲哀。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既然他早已认定她很拜金,他已经定下了她的罪,
那么,她又何必多费唇舌呢?
就让两人间一直存在着误会吧,她不想做任何的辩解、0。其上,她越来越
怕跟鹰获翔独处了。只要待在他身边,就算没有交谈,她还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
由他身上辐射而出的巨大魅力,那浓厚的男性气息令她心跳加快。
她已经无法管住自己的心了,尽管知道那是不能爱的男人,可一颗心还是无
可救药地深陷、沉沦。
她迷恋他顶天立地的气势,迷恋他处理公事的迅速果决,迷恋他的王者之风,
更迷恋他冷峻中不经意流泄而出的温柔,就像在飞机上,他帮她准备了镇定剂。
还有刚到鹰家时,他总是在众人面前巧妙地为她化解尴尬。
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她爱得起的男人。两人的身世背景太过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