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珀懿忍不住蹙眉。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能忘记自
己只是来演一场戏而已,她不可以打从心底爱上这个家庭、爱上鹰荻翔的亲人,
偷偷渴望自己也能得到这份温暖,可以一直融人其中。
不可以,绝不可以!
这份温暖不该是她的,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只误闯入仙境的小庥雀,偷偷开启
了一扇神秘的门扉,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也可以置身其中,可以永远保持这份欢
笑,得到幸福,却忘了自己永远只是只小麻雀,一只忘了秤秤斤两的小麻雀。
回想这阵子鹰荻翔对待她的态度,珀懿更是心乱如麻,恍如坠入重重迷雾中。
鹰家人对她都非常友善,唯独鹰荻翔除外。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他对她不
算很好,但也不是不好。
他的表情永远是那么淡漠而尊贵,仿佛足一个王子般,很少有任何事可以撼
动他的冷静。对她在温柔之余,似乎总带着淡淡的距离感,仿佛两人中间还隔着
一道无形的墙。
可,倘若说鹰荻翔待她不好,那也不是事实。事实上,她刚到鹰家时很羞怯,
每当她感到困窘难安时,他总会适时地出现,悄悄地帮助她、提点她,不着痕迹
地帮她融人全家人的生活,让气氛变得轻松而自在。
她了解这个刃人的体贴,他的温柔不形诸于外,而是内敛贴心的。就像还在
台湾准备登机时,就因她跟简书兹多聊了几句,鹰荻翔居然指控她水性杨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