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除了一张飞往西雅图的机票之外,还有一张面额一百万元的支票,并附
上字条说明,这是尴总裁吩咐的,算定给你的第一笔零用饯。
零用钱?珀懿拿着那张支票,只觉得双顿火辣得像是被人狠狠地掌捆了下。
好悲哀。她一直努力地自力更生,从没想过要依靠任何人,尤其是以出卖身
体来换取金钱。但这一回,她似乎毫无选择:
马上又要出国了,珀懿不允许自己沉溺在悲伤中,她立即出门到银行,将一
百万分成两部分,一半存入小妹的户头,让她买那把价值三十万的名琴,剩下的
钱则先让她拿去当作在纽约的生活费。另外五十万,她则存入父亲的户头里,当
他老人家的生活费。
小妹练琴回来后,她就告诉她这件事,并慌称钱是自己向公司预支的薪水,
而她明天马上又要上飞机了,接下来都会很忙。可能要过一阵子才会回台湾。
一听到自己终于可以买下梦寐以求的小提琴,乖码的小妹当场喜极而泣,并
一再向自己保证她一定会更加努力,到纽约后也会好好争气,绝对不会令家人失
望的。
安顿好家里的事后,凌晨六点,一夜未眠的她掀被下床。沉默地拉开行李箱,
开始收拾简单的行囊,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出家里,拦车坐到中正机场来。
唉,悲哀地叹息了声。她还能怎么做呢?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勉强还可以缩
衣节食地过口子,但小妹在纽约的庞大开销怎幺办?而且没有收入的她,要如何
奉养年迈的父亲呢?
只要答应鹰荻翔,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