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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淡绿 勖力 1147 字 2024-12-23

“嗯,我喜欢。”

“……”

“凡是能叫你坐不住的,我都喜欢,哪怕受过还是危险。”

栗清圆经此一役乌糟事,她眉眼里并没有多少受用。相反,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想到伊家的天真无邪,记起她一般年纪的时候,父母的风波不断。不无沮丧地告诉冯镜衡,“也许是我没出息吧,我一点不想参与风还是险,过日子,明明无波无澜是最大的福气。可是人又容易在无波无澜里起惰性,起怨憎会。”

冯镜衡望着这样自洽且固我的栗清圆,他反而是欣慰的,欣慰怎样的外我,也许都不会轻易瓦解到她。也只有等到他的视角粘连受挫的时候,才能明白,一个从头至尾坚持自我的女人,多么的难能。

她母亲做到了,她也会做到。

冯镜衡从他的外套里,拿出栗清圆作戏用的那几封信。这个严谨的女人,她当真用的是她舅舅亲笔的信,也沉浸极了,封封启封了。

但他笃定,她没有看。

信还给她。栗清圆平静极了,“是的。我不会看的。那是小舅自己的东西。”

“但是,冯镜衡,我不后悔替小舅拿回来。尽管他那样无自我地眷恋着那个人。”

冯镜衡再轻声不过地附和了声,这一刻里,言语显得突兀且多余,他只字未言,只由着自己气息挨过去,有人像风里的火苗一样,本能地跳跃了下,却始终固执沉默地。

栗清圆没有退,冯镜衡却也没有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