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车内还没来得及做全包装饰,那块脚垫还是她临时摊上去的。确实,她只考虑到干净层面,没有多想。
拿回钥匙,栗清圆也受用人家专业人士的意见,当即把那块脚垫拿了下来。
向项见状,娘俩一齐进门的时候,问了句,“冯镜衡回来了?”
走在前面的圆圆一言不发。向项再问到,车子是什么情况。
栗清圆才不得已地说了今天在里仁路的情况,向项果真如冯镜衡所料的那样忌讳,“哎呀,怎么上路头一天就碰上这样的事啊。”
栗清圆解释,“又不是我开车碰上的事故。”
“那也不行。多晦气啊。”向项再看圆圆受伤的膝盖,直喊愁人,当即打起退堂鼓,“不行还是别开车子了。”
里头准备晚饭的栗朝安朝向项,“少扰乱军心啊,好不容易迈出的一步,哪有人家参军的路上喊回头的。”
向项这两周都趁着周末过来待上个一晚,偶尔还会点名要吃什么。今晚就是她要吃猪肚鸡的,栗朝安往桌上布菜摆盘的时候,要向项自己去调味碟。
他拿着隔热的手套再回厨房的时候,向项伺机问栗朝安,“她这是和好了?”
栗老师不多八卦的人,他自觉只是陈述事实,“下午是那位二少爷的司机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