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与他相挨处,早已汀泞一片。
她咬着牙,朝发问的人坦诚,坦诚她的真,却不是心,“冯镜衡,无论如何,我与你的这些日子,不后悔的。因为我确实快乐过。又怎么不是真心的呢。”
栗清圆被重重地抛到了床上去,她伸手去推拒,欺身过来的人干脆拖她的手来握他,感受到的人下意识下死手,吃痛的人骇得不轻。
他干脆来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手,将她的衣衫一股脑堆上去,发狂的人把吃痛还回去,只听到栗清圆骤烈地尖叫了声,那声音不能细听。
以至于她泄露了更多。从弥漫的头发丝到紧绷的脚尖。
痛楚重新爬进来。栗清圆本能地皱缩起自己。一丝一缕地被躬身的人彻底地打开。
那人却没有真正的发作动荡。而是抽出她被桎梏的手,轻柔地放贴到他的脸颊上。示意她,这样,只要她还愿意和他这样无间地在一起,她怎样招呼他,都是可以的。
换句话说,“圆圆,我想我是你的。”
栗清圆别开脸去。她想她该是又一次屈服于身体的渴望,而不是迎合他。
她尽量放空自己,因为确实她挣脱不过他。她将此情此景归于他的卑劣,强制,即便冯镜衡轻佻地控诉她什么,栗清圆也充耳不闻,或者反唇相讥,“身与心本来就是可以分离的。这不是你们男人最擅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