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跟我坦白了,我一定会跟你分手的。”
事不过三。今晚她把三次绝情的机会全用完了。
倾轧的人,将挽留的人死死钉在门上一般的坚决。他再拨她的脸过来,没尝到他期待的阔别多日的回应,而是被结实地咬了一口。
舌尖即刻冒血珠了,冯镜衡偏头吐出点血沫来。
也正是这点血腥彻底激发出蛰伏的兽。他来舔舐她,也寄希望她来帮他舔舐伤口。
血的腥甜乃至教训,反而叫冯镜衡明白过来些什么。栗清圆从来不是软弱的,她不必别人来真空她。也不寄希望他把她与家族分出个轻重出来,反而,他第一时间选择对她隐瞒,才是最大的症结。
她觉得,他终究天平没有倾向于他。没有第一时间降临于她。
“圆圆,你在怪我。”他反拥住她,紧箍在臂弯里。
“放开我。”
“不可能。除非你现在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