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上微微愠怒,任由钟宪八爪鱼地抱了会儿,才慢慢推开她,最后不无训斥的口吻朝钟宪,“你太任性了。”
等待多日多时的相会,第一句心迹,只得了对方这样一句。钟宪即刻崩了溃,揪着唐受钺的衣襟全不顾地哭起来。
对,她就是任性。钟宪直呼其名,“唐受钺,你休想摆脱我。”
一边,悄然把行李箱归还到钟宪原先坐的位置,栗清圆听到个不熟悉但也不耳生的名字。
她下意识地回头,等待的巧合,突然让她明白过来,眼前这位便是冯镜衡酬酢多日的客户。
唐受钺一面捂着宪宪的嘴,叫她不要哭了,一面来帮她拿行李。再不济,他得安置好她的安全。
于是,唐某人过来拿行李箱的时候,皱皱鼻子的钟宪还不忘介绍,她等了这么久,多亏栗小姐陪我了。
唐受钺看清栗清圆面貌到身段的时候,内心很平静很客观地涌动了下。
对方只言片语没有,却是实实在在地看着他。
这叫身经百战的唐受钺也不禁有点彷徨,他甚至觉得对方有点面熟。大抵顶级的美人,他们的骨相都有着多多少少的上帝手笔的雷同。
栗清圆的手机响了,她即刻接起来,对方说着什么,她也客观地应答,再告诉他,她人就在柏榕酒店。
“那个,也许,我还碰上你客户了。”
冯镜衡这头车子已然回头,听闻栗清圆这一句,他几乎下意识脚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