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放火了我也跟你和好?”
冯镜衡:“不犯法不违反公序良俗不背叛忠贞不对你父母忤逆犯上,好不好?”
“那都除去这些原则问题了,还有什么需要无条件赦免的啊?”
“嗯。就是不想和你吵架。”
“……”
“不想你那么冷静地告诉我,我排在谁的后面。栗清圆,我活三十年,还真的没吃过女人的败仗,你明白么。那晚我气得把一个四寸的蛋糕全塞嘴里去了,甜到他妈想死,我这辈子加起来都没吃这么多甜。”
“不是吃甜食会心情好的吗?”
“谁说的。这都是资本家想出来割韭菜的无稽之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龙肉都没用!”
“你自己也是资本家。”
“少打岔。我问你话呢?”
“什么啊?”
“和好卡。”
“一定要这么幼稚吗?”
冯镜衡静默地看着她。
栗清圆再吃一口蛋糕,临时救场的积极性,把蛋糕盒子上的一块白色纸板撕了下来,去边柜上找笔。
洋洋洒洒地写起来,吃蛋糕的叉子还咬在嘴里。
栗清圆的字比她的人还不合群。孤僻得叫冯镜衡认不出来。
上来就把他们约定好的原则几项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