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镜衡来之前,回了趟里仁路。
见到猫屋里准备好的猫粮和水,便知道栗清圆来过了。
他取了换洗衣服,临走前还是改了主意。
别墅庭院进来,一屋子灯火通明。里头却悄然安静,他轻手轻脚进来,没出声,而是四处寻了遍。
最后,站在沙发边上,看清了脸上蒙着微微眼泪痕迹的人,她等得太久,睡着了。
整个人无霜无尘般地清瘦,冷淡,与世间无关。
冯镜衡轻声地喊了她一声,“圆圆。”
沙发上的人整个人惊梦般地醒了,瞬也不瞬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她人木木地,更像石化了,下一秒便要海枯石烂。
栗清圆回头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哭过的眼泪,干涸着,紧绷着,她拿手搓搓,怪他,“你迟到了。”
“是。对不起。”
他的两只手,一手提着盒蛋糕,一手提着猫的航空箱。
栗清圆诧异,“你怎么把七七带过来了?”
“我都给它安排好了。”
冯镜衡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因为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栗清圆几乎是听清他这一句,无端地酸意,她由坐到径直站起身来,就这么站在沙发上,两只手朝他不无示弱地微微张开着,她想他抱,想要他丢开手里所有的东西,哪怕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