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确来说,是我硬缠着老师吵完的。”
向项却没觉得有什么差,“这个世上,能让他坐下来一来一回吵吵的没几个。”
“师母,我昨晚是气急了也气昏头了……”
“嗯。我大概能懂你的心情。但是,懂未必我就体谅你。我体谅你这一回,没准你下回还给我憋个更大的。无论如何,他是圆圆的父亲。”
“是。”冯镜衡再无旁话。
“花和蛋糕的事我来处理。另外,算是给你惩罚,把你跟他吵的每一句都写了发给我。我倒要看看,栗朝安这么个菩萨,是怎么和你吵得起来的。”
再有!
向项继续发话,“我现在收拾一下就去找栗朝安。不高兴轮渡出来了,你帮我想办法吧。”
冯镜衡点头应是。浑不吝的人却也有软肋的时候了,他试着问师母一句,“您这样要不要知会一声圆圆?她已经气得一天不想理我了。”
向项来跟冯镜衡说教一个道理,他们昨晚就该给她打电话,而不是现在。“你承认你昏头了我才愿意教你一些法门,栗朝安这种人他就是吃醋了,你越缠着他女儿他越能脑补恨不得圆圆明天就出嫁了离开他了。可是,他宁愿和你吵,却不是直截了当地轰你走,足见端倪甚至破绽。他不肯你上门了,这件事我绝对不帮你斡旋,我也会很认真地知会圆圆。这条禁令,能不能解,全凭你自己。”
“至于其他,我来料理。我也想问问栗朝安,哪根筋不对,偏要由着那些花摆门口!”
于是,冯镜衡的安排,向项几乎缩短了一半时间,赶在了栗朝安下班前,出现在他们社区医院的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