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朱青的车子到了。
她进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久没碰上的老二。
作势问候了声,“你身体好点了?”
冯镜衡舀一口伊宁碗里的汤喝,当真嘴巴要黏住了。面上淡淡应承大嫂,“嗯,没什么大碍。”
婆婆那天回来,便跟公公发了好大一阵的火。连带着老大家的两口子。
虞小年连说带骂,夹枪带棒,“你们要是谁觉得我这个家当得不公,就站出来。这些年,每一笔都是有账可查的,我两个儿子自问一碗水端平。生意上头,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这难不成不是应该的。”
“就这么大的摊子,弄这些犄角旮旯的心思给谁看!”
“用人的时候,他是个有用的;不用的时候,又拿那些熬糟话来恶心人。什么叫儿女私情啊,冯钊明,你拎拎清爽,没儿女私情,你现在有两个儿子可用了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撺掇到最后,谁能落着好!一家子,不像个一家人的样子,那就且等着败到底吧。虞家的笑话,还热腾腾的呢。”
冯纪衡眼见着母亲回来与谁都不放过的样子。偏袒小老儿也是明火执仗了,说了句牢骚话,“谁说什么了,老二的对象,他谈他的。只是孰轻孰重,他自己没有掂量么?”
“他这么上头地为了个女人、”
老大的话都没说完,虞小年当即断喝,“你们谁也没资格说谁!”
厅里一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