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紧接着说:“他俩昨晚通电话了一个多小时!!!”
孔颖一脸磕到了。也取笑清圆,别到时候你俩没成,她父母反而因此和好了。“嗯,杀身成仁,才是最高级的仁。”
栗清圆面上淡淡的。
孔颖看穿,“喂喂喂,你少没出息哦。这就舍不得啦。”
栗清圆坦荡、明辩,“这不叫舍不得。我的感情,我才是本我,我投入了,任何夭折都不是对等的该有的回报啊。”
“嘴硬。”
冯镜衡回来的时候,栗清圆给他搛了满满一碗的肉。
因为他都没时间吃,她严格的分配计划,这是属于他的那份,浪费可耻。
孔颖看着这位二世祖当真没脾气地去吃那碗早已冷透的肉时,突然明白了清圆的口是心非。
栗清圆也没想到有人就这么好商量地应下了,一筷子夹起一半肉,毫无包袱地往嘴里送,她反过来问了句,“要不要热一下啊?”
吃肉的人吞下去再来答复她,乖觉但刁钻,“啊,我以为你特地给我晾凉的呢。”
栗清圆有被内涵到。
晚上这顿孔颖买单的。并没花多少钱,甚至再三问冯镜衡要不要点酒水,他都说不必了。
他答应过来,纯粹是看在清圆的面上。或者,他在成全恋人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