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车里人的允许还是点头,车外的人这才笑着要师母开车当心点。说改天带朋友过去捧场,毕竟他早已吃过店里招牌的糯米蒸排骨。
向项口里一副女大不中留的牢骚,说早该看出来的,那回在渡口,圆圆嘴里嫌三嫌四,还是上了冯镜衡的车子。他们爷俩的嘴,都是一个铁匠铺出来的。
屋里,栗清圆并没有跟出去,她也谙知,有人solo绰绰有余。
只是她到底有点好奇,妈妈怎么会有这么多话和冯镜衡说呢。
圆圆趴在玻璃上往外瞧,捧着茶缸子的栗老师幽灵般地飘在圆圆耳后来了句,“你妈只恨她没生个这样的儿子呢。”
圆圆转头,瞥到的爸爸,有点哀怨的扑克脸。话说回来,“爸爸,你还没有亲自给妈妈解释今天的乌龙呢。”
栗朝安冷一眼圆圆,“乌龙什么,要不是你夜不归宿,我也不必要被你妈扣帽子。”
“她说我们来着。”
“说什么了?”
“说你生怕我嫁不出去。”
“她没资格说别人,她十八的时候,就生怕自己嫁不出去了。”
圆圆惊叹,“你在说我妈?!”
栗朝安想到什么,去茶几下头的抽屉里取。
外头,冯镜衡站在台级上,目送师母的样子。院门外的栗朝安趿着双蓝凉拖,拍拍有人的宝马车前盖,把她落下的美容仪连同塑料袋子一齐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