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头发冲干净了,黑缎一般的长发贴在她脊背上,那黑白的冲突诱人极了。
冯镜衡喝一口水问她,“上学那会儿为什么外宿?”
“放假。”
“然后呢?”
“出去玩。”
“和谁?”
“和你不想听到的人。”
椅子上的人施施笑,“我不仅不想听到,还很不喜欢,甚至是嫉妒,疯狂的那种。”
栗清圆成心叫他生气。他这里洗漱的用品过于简单,甚至最起码的润发乳都没有,更别提身体乳那些了。
泡浴里的人冲“岸上”的人埋怨这些时,冯镜衡不已为意,只静静地反驳,“你洗这么讲究很没必要。”
栗清圆瞥一眼他。
随即,他的后半句来了,“反正还得再洗。”
“你出去。”她要起来,去花洒下头冲一下。
椅子上的人,正好一瓶水喝完。再多的水都湮灭不了的火,所以,他的耐性告罄。起身来,两手来捞水里的人,像逮湿滑的鱼,难上手。重了怕她疼,轻了她脱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