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抬手,别住他喉结处,本能地,女人的第六感,“出什么事了?”
“栗清圆,离‘你爱我’还有多远?”
“……”
也许,他怎么着也得拖到她有这样的苗头起。
冯镜衡出了一身的汗,上楼冲澡。这期间栗清圆抱着七七,明明也就二十分钟的工夫,她独坐着,到底不太放心。
怕他顶着高烧再去冲澡,蒸晕过去。
抱着猫上了楼,在二楼书房对面的卧房里,看到了没掩门在套圆领恤衫的冯镜衡。
栗清圆实话实说,“我怕你给晕过去。”
一头短湿发的某人干脆借题发挥,两只手臂套在两只短袖管里,却不往头上套,而是朝门口的人,“帮我。”
栗清圆站在门口,沉默踟蹰状,许久。
她需要一个理由,或清醒或放纵,总归得有个不得已的原由。
冯镜衡依旧站在那里,片刻,他成全了她,“圆圆,求你。”
七七先从妈妈臂弯里跑出去的,跑到房里去,去抓床边的长毛地毯。栗清圆见到了自己那张十六岁的照片,冯镜衡连同镜框一并顺回来的,就这么原封不动战利品般地搁在床头柜上。
终究,床尾的人,脱掉了他的两只袖子,一粒药短暂地叫他从高热里脱身出来。
他无比清醒,越是这么肆无忌惮地朝她走去,越规劝着自己,你走向她的每一步都是责任与肩挑。
可是他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