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摁住颈项上的两只手,“应酬个客户。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没有不放心。”
“我看看。”
空调间里,薄被下的人也嬉闹得出了汗。
冯镜衡的手从她被子里拿出来,最后端正跟她说:“照片我拿走了。”
拥被的人闷闷点头。最后关照他,走的时候给她把门带上。
冯镜衡从栗家正门一路过庭院,最后把铁门轻声阖上,台级上下来,径直钻进了杭天的副驾上。
“开车。”
第43章
◎沉湎◎
老洋楼庭院里的三角梅又开了一期,老周来不及扫的落花,满地的颜色与腐败,花期终究要过去了。
深夜里,闸门阖上的动静,有着监狱的肃杀感。
冯镜衡再来岛上已经时隔一个月了。原则上,比这长没来的有的是,汪春申生性孤僻,并不眷恋热闹,他知道冯二也是。
一个自出生起,就眼见着金玉满堂的人,难得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与守则,更能从那些纸醉金迷的泥淖里全身而退的人。别说他现在已经三十而立了,汪春申说过,冯二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有了他父亲早年闯荡时身上的杀气。
这个二世祖他要什么,做什么,就一定得到位,宵衣旰食。与其说他在争名夺利,不如是他自始至终很明白能带给他真正快乐的是与他身份名利相符的高级配得感。